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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遛狗儿子坠亡最新!母亲再拿铁证,窗户被动手脚,爷爷更可疑

到底是意外,还是谋杀? 近日,关于重庆幼童坠亡案闹的沸沸扬扬,舆论的矛头一直都是对准男童父亲,但在刑事上并没有证据。 这个消息对于孩子母亲来说,无疑是致命打击,可她并没有放弃而是找到了一个关键证据,上交给了检察院。 其中一样东西让整件事的走向变了味:家里的窗户竟然被动过手脚,监控还被关了,就连孩子爷爷也出现了大漏洞...... 十二分钟里的“阴谋论” 为了还原事发的细节,我们先把时间线摆清楚,九月十三日下午三点二十三分,崔先生带着朗朗进门。 三分钟后,三点二十六分,他出门遛狗,三点三十八分回来,孩子不见了,门锁记录不会撒谎,这十二分钟是实打实的。 但在事发之前,刘女士明确对孩子父亲表示过,要等孩子睡着再去,或者干脆带着一起下去遛狗。 听完刘女士的这番话,崔先生的回应是狗等不了,直接开着车回家了,他安排孩子独自一人在家看电视,之后就出门了。 说实在,代入一下刘女士的视角,听完这话恨不得上去给丈夫一巴掌,啥事能有两人的孩子重要。 即便是一只狗要拉要尿有它的节奏,但也不该将一个两岁的孩子独自留在家里面,而且还是到处存在危险的“家”。 当时刘女士家中阳台的情况是这样的:有一个栏杆但高度超过一米,此前装过简易防盗窗,后来拆了。 事发时窗户没关,栏杆边上搁着一个洗澡桶,后来当地法医推测孩子踩着桶沿、抱着被子翻出去的。 你把这些东西挨个摆开看:拆掉的防护、没关的窗、能垫脚的桶、一个身高刚过九十厘米的孩子。 如果我们将这里面任何一个物件单独拎出来,结果都不致命,凑在一起就是一条完整的坠落通道。 但真正让刘女士咬住不放的,不是这些物理条件,是监控,事发的房间里面装了监控,插头没插电,被拔了电源。 还有一个关键细节是,孩子父亲在回到家里面之后,在在六十平的房子里找了三分多钟才听到楼下喊叫。 六十平,两间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厕所,找三分多钟,大家可以在自己家里试一下,六十平的范围,认真找一个人,需要多久。 后来孩子父亲还面对镜头说过一段话,大意是监控能证明他不在家,不存在主观故意,没有虐待行为。 这话在法律上没毛病,但一个刚失去儿子的父亲,对着镜头强调的第一件事是“我不在家”,而不是“我为什么出门”、“我为什么没听她的”。 这个顺序本身就让很多人不舒服,而刘女士后来在采访里反复说一个细节:她提醒过,给了两个选项,他一个都没选。 被提醒了还是那么干了,和压根没想起来,在法律上可能是两回事,但在一个母亲眼里,是一回事。 之后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,孩子母亲刘女士开始在互联网上维权,想尽一切办法要为儿子讨回公道。 只可惜没有证据,一开始孩子父亲也只是被喊走调查,但刘女士不放弃提交了过失致死的材料,希望警方能刑事立案。 当时刘女士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,但在十月二十三号的时候,不予立案通知书下来了,原因很简单,没有关键证据。 这里要做一个简单的科普,这件事情的逻辑叫“多因一果”:如果母亲那天没去开会,如果父亲没去遛狗,如果窗户关着,悲剧就不会发生。 但这个说法让刘女士难以接受,在她的眼中,当自己把孩子交给丈夫的那一刻,丈夫就是第一监护人。 间接原因再多,直接原因只有一个,但比法律文书更扎人的,是葬礼前后发生的事,丈夫一家更是将冷漠展现的淋漓尽致。 根据刘女士向记者透露,孩子走后,丈夫一家把朗朗生前的衣物和玩具扔了,理由是“看到难受就丢了”。 一个母亲想留点东西在身边,一个父亲觉得看着难受就处理掉,同一份悲痛,两个人的处理方式往相反方向走。 这些细节放在一起,虽然谁也没法说谁对谁错,但就是让人心里堵得慌,更让刘女士心里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。 还有买墓地的时候,刘女士想给朗朗选偏贵一点的,她觉得孩子能接受的,而孩子父亲称自己只出三万,就这个预算,多了没法。 另一边,孩子父亲一家还对外表示,孩子办后事花了十三万,爷爷奶奶跟刘女士父母讲,觉得对得起孩子了。 十三万办丧事,三万买墓地,这个比例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家庭里都值得琢磨一下,钱不能衡量悲伤,但钱能看出一个人把什么放在什么前面。 更让刘女士崩溃的是崔先生说过的一句话,她转述的原话是“你一味沉浸在这种痛苦当中有什么用”。 这话如果在私下说,可能是笨拙的安慰,但在孩子刚走、妻子重度抑郁的节点上说出来,听感完全是另一回事。 还有那个“每月一万”的方案,当地警方受理刑事控告之后,孩子父亲一家竟提出每月补贴一万来维持婚姻。 当时有不少人解读这是孩子父亲想捂嘴,这背后肯定有巨大的阴谋,刘女士得知消息后也直接拒绝了。 还有一个关键细节,刘女士在殡仪馆打了孩子父亲,这种行为顶多算是一种泄愤,但他的反应却是,要调监控报警。 一个刚失去孩子的父亲,在殡仪馆里,对同样刚失去孩子的妻子说我要报警,你可以说这是自我保护,但放在那个场景里,冷得让人打颤。 也正因为如此,当警方称不予立案之后,刘女士觉得生活没有了希望,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聘请律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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